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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何苦急于一时。”

    他这句话,云知其实只听懂了一半,但她又不敢问“急于一时”的意思,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不过倒也不算坏事,太子殿下就算是追上了长姐也未必能劝得回来,若是你去了,反倒确实可以帮上忙。”

    他又在替她解释了,云知掩下眼中惊讶神色,抬头看过去,陆慎君已经放下了茶杯,双手撑在额间轻轻揉着,双眼紧闭,眉间沟壑深深,似是疲惫极了。

    半晌,陆慎君起身,扔下一句“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就离开了。

    云知忙悄悄跟到门边,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人了,云知坐回到桌前,拿起刚刚一直没敢喝的茶,一饮而尽。

    然后,她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不是已经彻底暴露,但既然陆慎君没摆在明面上说,她也就继续假装不知道好了。

    云知百无聊赖,思绪乱飞。

    一会儿想姐姐的事情,一会儿想到突然在宫中失踪的陆云笙,想到那位未曾谋面却被自己连累的堂妹,想新穗一人留在那皇宫别院可还能应对过去?想昨夜眼见的一切、阿虞被叫去了哪里?裴舜和萧熠多久会被放出来呢?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被人推开了,竟是阿虞,她身后还跟着裴舜和萧熠。

    阿虞一进来,二话不说一屁股就坐在了云知身旁,提起茶壶猛灌了一大口,抬袖擦擦嘴角,冲满脸惊讶的云知笑了一下,还没等云知问什么呢,就开始讲述自己早上被人从大牢中带走以后的事情。

    “你们不知道这陆大人有多过分!他竟叫我去做仵作!”阿虞气得腮都鼓了起来。

    裴舜和萧熠也分别落座,闻言惊讶道:“这嘉和镇和刑察司连个仵作都没有吗?”

    阿虞道:“原本是有的!他们说是生病了,就是昨夜倒在镇长旁边那个人,还记得吧,他就是这嘉和镇的仵作!”

    云知问:“嘉和镇也不止你一个大夫啊,为何要叫你去呢?”

    阿虞一脸无奈:“前几日张婶的大黄狗死了,我正好路过,就说了一句这狗一看就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要了命的,结果张婶就到处跟人说我能断人死因……”

    接着,她话锋突然一转,声音也压得低了一些,“不过嘛,我这次还真看出来点东西!你们知道吗,先前死的那五个人,他们身上不同位置都被画了一个同样的符文!你们还记不记得昨天镇长祭天的时候手里拿的那个东西吗?我悄悄看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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