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主簿来主持此等盛会。”乔县丞看向张主簿。

    张主簿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既然乔县丞都这样说了,我在此宣布,今年的早春诗会正式开始,各位先请入座吧!”

    “不知道,各位今年可有写出什么好诗,拿出来让咱们诸位大家鉴赏一下。”

    接下来的场景,就跟大过年显孩子一样。

    不断有不知羞的老家伙,让自己家倒霉孩子,上台表演一番,还真有一两首好诗,让县衙内堂生出一些才气。

    只是才气还未在纸张上凝结,就已经消失在半空。

    也算对得上象州,大赢文脉的缺点之地的称号。

    奇怪的是,乔县丞对此并没有太多表示,反倒是张主簿面色渐黑,毕竟蔡县的教化之责落在他的身上。

    王员外看清楚自家兄弟的不悦,开口就是标志的笑容:“兄弟不必放在心上,你是主簿主管教化不假,可你又不是夫子,教不得学生!”

    “那些夫子们,没有教出有诗才的学生,这件事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兄弟,忧心蔡县学子,可下属不给力,不是兄弟之过!”

    他话说的漂亮,三两句就讲教化之过推到下面夫子身上,张主簿面上好看些。

    朱夫子却有些不开心,因某些原因被贬蔡县当一地的夫子,某些原因他是最清楚的。

    蔡县重武轻文,有时候不是夫子不想教,是学生实在不愿意学。

    一县之风气,本就是教化的问题,怎么又落到夫子身上?

    “王员外这话,有些偏颇,教化之事上下齐心方可奏效,一些学堂的夫子,虽然有教化之心,可本县风气重武,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王员外刚刚在朱夫子口中吃了亏,杜州牧他奈何不得。

    可面对朱夫子,他这镇蔡县却丝毫不怕。

    “奥?朱夫子的意思是,咱们蔡县的夫子都很有能力,只是下面的学生不行?”

    “那不知道,夫子能不能写一首诗,让咱们这些大老粗看看,您到底有多少文采,咱蔡县学子到底有多糟糕!”

    朱夫子一时沉默。

    周大顾暗道不好,朱夫子是个文人,哪知道这些奸商地主的险恶之心。

    王员外这话里外里,完全把朱夫子放在火上烤。

    若是朱夫子做得出诗来,那就证明他确实在嘲讽蔡县的学子。

    可若写不出好诗,那不是承认教化之过,完全是夫子们的问题。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