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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昂首叉腰。

    “相公,以后让我来保护你!”

    ……

    腊月。

    天寒地冻,年关将近。

    殓尸房。

    柱子叔背来两具流民尸骸,一大一小,小的缩在大的怀里,冻成硬邦邦一坨。

    大乾的兴盛,照不到他们身上。

    “剪刀,不是钳子……”

    李平安将剪刀还回去,媳妇手忙脚乱的递过剪刀,指令快了多了她的脑袋瓜就处理不清楚。

    “娘子,你去练功吧。”

    媳妇坚定的摇摇头,练功哪有帮相公做事重要。

    咯吱!

    殓尸房的门让人推开,钻出個圆滚滚的脑袋,下半身挺着肥硕的大肚腩,撑的书生长衫圆滚滚。

    “贤婿——”

    “岳父大人……”

    李平安不情愿的答应,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帮着流民父子整理遗容。

    张员外掩着鼻子进门,看也不看自己女儿,直接与李平安说道:“贤婿,你名下有没有田地?”

    李平安摇摇头,九族独一个,名下没屋没田,可以说毫无软肋。

    张员外说道:“咱家里在小王庄有几十亩田,暂且记在你名下,过些年再过渡回来,可否?”

    李平安问道:“莫非岳父大人也让举报了?”

    这几个月京衙热闹的很,每天都有不少百姓,成群结伙的去举报隐田。

    一个两个闹事,乡绅可以镇压甚至打死。

    十个二十个闹事,乡绅就得哄着商量。

    百八十个人去衙门告状,按照国朝律法,无论百姓有理无理,都得治乡镇士绅“逼迫民变”之罪。

    “这群刁民……”

    张员外不自禁骂出声:“咱将地租给他们,那是养家活命的大恩,竟敢觊觎咱家的地契!”

    李平安抓住媳妇颤抖的手,说道:“按照税制新律,土地在谁名下谁就得交税,岳父大人每年将税钱给我,挂名也无妨。”

    张员外脸一黑,他若愿意交税,又何必来寻李平安。

    “你这厮好生不知礼,本员外是伱长……”

    李平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岳父大人,你知道我在江湖中的诨号吗?”

    张员外下意识问:“什么?”

    “八臂尸魔!”

    李平安不用多解释,听到魔字就吓得张员外一哆嗦,官面儿上不怕区区胥吏,江湖凶人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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