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知道了。」柏秦没有忽略,从提起农场开始,就有某人的视线晶亮的锁在他们身上。「那这阵子就劳烦你了,没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就让人送过来就好了,不用再亲自跑一趟了。」
「好的。」总管有些迟疑,「主子,那婚……」
感受到某人方才晶莹的的目光悄悄转开,柏秦抬起手,打断了总管的话。「这事情不急,等找到白穹再说吧。何况……」他摊摊手,「我还不知道要修养多久呢。」
主子不急,但他心急啊!总管脸上露出无可奈何,「好吧,主子,我明白了。」
「那你回去吧。」
总管頷首,拿着一叠资料,离开了房间。
夕阳把整个房里都染成金黄色的,烟波拖着腮面,撑在窗台上,看起来就像一幅精美绝伦的画。
「烟波,」他喊,朝着她伸出手,「过来。」
咖啡色的长发在日光下,犹如金黄色的丝线。她白皙的脸颊上,有些红晕。
「你今天好点了吗?」坐上床,她关心的问。
「多亏了裂岸叔叔,虽然还痛,但是好多了。」他浅笑握着她的手,「你想不想去我的农场看看?」
她原以为柏秦会跟她提婚礼的事情,却没想到他是问农场。
烟波先是一怔,而后灿笑着答:「想啊想啊,非洲的农场跟加勒比的农场是一样的吗?」
「有点差异,不过先不跟你说哪里不同,其馀的等你去看了就知道了。」或许是因为身体还未恢復,他身上不復见平时的气势,现在的他,看起来到是像个普通的商人一般。
她的心里总是憋不住话,想了一下子,仍是开口道:
「我以为你会问我婚礼的事情。」
「我是很想问啊,但不想现在问。」他口气温和。
「为什么?」
「我不想你可能是因为亏欠才要嫁我。」柏秦云淡风轻的答。「最少也要等到我能下床了再问。」
烟波先是睁大了眼睛,倏地又瞇起来,眼神里迸出了些许的杀气,问:
「那昨天晚上的事情算什么?」
这表情,挺好看的。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