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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秦闻言笑咳了几声,「别激动……我只是伤口裂了。」

    「你何止伤口裂了,你连脑子都破大洞了。」感觉手下的伤口已经不再冒出血来,「你趴好,连动都不准动。」

    柏秦嗯了声,衙内缓缓的把手移开伤口,初时虽然还有一些血,但渐渐的血也止住了。

    「太好了……」松了口气,他瘫坐在床边,「你真是……平时在商场上像恶魔,没想到疯起来像鬼……我差点要被你吓破胆子……」

    没有回应他这句话,柏秦反问:「烟波呢?」

    「我叫烟波去端热水,应该快来了。」看着那沾着血的吓人伤口,「我看不妥,我去找大哥来看看,我记得大哥会外科医术……」

    他才说着要找裂岸,就听见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烟波,怎么了?」

    「裂岸叔叔……」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伤口……裂了……」

    两人一边对话的同时,也已经走进房里,裂岸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示意衙内让位,并吩咐:「衙内,把灯点亮一点。」

    「好。」

    裂岸把热水放在伸手可及的椅子上,拿起乾净的毛巾擦拭着伤口附近的血跡。「你伤的不轻。」

    「嗯。我明白。」他虚弱的答。

    趁着清洁的时候,裂岸仔细的检视了伤口,「两个方法,第一个,你十天内都好好的躺在床上,最好连坐都不要坐起;第二个,我替你把表面的伤口缝起来,减少再扯裂的机会,虽然可以撒麻药,但仍然会非常的痛。」

    「第二……」柏秦音量极小,裂岸几乎把耳朵凑在他唇边才听得见答案。

    「好。」裂岸站起身,「衙内,去拿烈酒过来。」

    他转身要回房里拿器械,袖口却让烟波扯住。「叔叔……缝伤口……会很危险吗?」

    一张小脸泫然欲泣,十分徬徨的仰头看着他。

    「不危险,但你别在场比较好,你要是担心的话,就去找浪皱眉吧。」裂岸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为什么我不能在场?」她又迷惑又恐惧的问。

    「场面血腥。」

    他拉着烟波停在浪皱眉的房门前,拍了几下,看见浪皱眉睡眼惺忪的出来。「干嘛?」

    「这么大的动静,你竟然还睡得着?你是神经太大条,还是根本没神经?」瞪他一眼,裂岸摇头叹气,「我要帮柏秦缝合伤口,你看着烟波。」

    反应了几秒鐘,浪皱眉才把这一切事情搞懂。「喔,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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