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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它们即将衝破喉咙的关卡,就在快要衝出闸门把一切愤怒都放出笼来时;忍耐,我还是保持着百分之百理智地对自己说。于是我压抑着怒气,继续把错误的地方都更正过来,虽然还是想要任性地发飆一下,但总觉得薪水正跪在我眼前,要我多多思量。

    讨人厌的情况并没有在我压抑了怒气之后,而识相地走开,老闆仍是相当自私地还在六点时,跑来要我做好才准下班;不管那么多了,忍耐的字眼,鏘一声,就被我用食指轻而一举地推倒,我转身就开始收拾起了包包,我说:「我明天早上十点就可以完成了,根本就不需要今天做完。」老闆似乎有些惊讶,我第一次不想听他的话乖乖地加着这种没有意义的班;但他也只是先愣了一下,便马上接腔,「那是今天的工作。」我听了也很不客气,心想:那明明是今天下午三点就结束的工作,要不是因为你的疏失。于是,我答腔,「那是后天才会需要的资料,我并不需要加这种无谓的班,来浪费电,以及浪费地球资源。」

    转头就走,我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敢这么做;所以我把这一场意外,归咎是天气和感冒的因素,看看门外的云朵,似乎真的就快要变天了。

    一定要出去走走,我想吹吹凉爽的风;受够了办公大楼附近彼此的风切效应,有好几次,我都是在地上将我的摩托车牵起来的。好一阵阵不近人情的强风,就像楼上某些只差一个猪鼻子就可以变成巨无霸神猪的老闆;我开始想念在国外午后吹来的那种凉风,温柔地就像鸽子张开翅膀,咕咕叫着直在公园一般。

    就这样开始在租屋处附近走走,穿着一身宽松的衣服,是米色的绵麻材质,我握着拼布的小钱包,一个人就这么在那附近的街区绕啊绕。

    是一阵扑鼻的咖啡香,连我刚吃过泡麵的肚子也莫名地又饿了起来;我想起了安娜将一叠钱收走时,我几乎快要跪下来,求她把生活费留下来。但她只是微笑地说:「以后像这种时候,前几个月就要开始存钱,这样才不会一缴完保险费,当下,那个月就断炊。」

    我虽然早就预料到这种可悲的情况,但我就是很健忘,所以我当时​­大‍​力‍​地点着头,但还是希望她先帮我垫一下,可安娜就马上摆出她那一板一眼的个性出来,又是训了我一顿,「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结果等于白搭。我假日会来请你吃东西,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对了还有,如果你的财务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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