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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整个被卸下来,喷出一道血色瀑布;风压不止,他身后的人有的被横劈,有的被削了半边脑袋。

    还有一个正弯着腰绑鞋带的,脖子与头分了家,腰跟下半身分了家。

    共成了三块肉块。

    「别…别杀我…」那个混混的最后一句话,瘫倒在地,一脸惊恐。

    然后我挥手。脑浆洒在我脸上,我笑了。

    原来力量是该这么用啊?

    原来我当初没死,是上天要我来清除这个世界上的废物啊。

    我发噱,狂笑,笑到抱着肚子倒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说话,静静的看着我笑。

    连一步都不敢动。

    我发笑我笑到哭了,然后一直哭一直哭。

    没来由的。

    悲伤。

    我很寂寞。

    后来管区来了,我依然呆坐在那哭泣。

    他当我是寻常受到惊吓的流浪汉,睥睨的看了我一眼,挺着啤酒肚转身离去。

    「嘿,管区。」我突然哽咽的开口了。

    「三小啦?」他嚼着檳榔,一脸市侩。

    一副人渣样,肯定收了不少钱,或错害了多少无辜的受害者。

    因为他不敢管那些混帐,所以由人带他受罪。

    「你知道乌托邦吗?」我笑问。

    「那是三小?」他皱眉,吐了口檳榔渣,正好落在我鞋子上。

    「反正你的灵魂不会到那里去。」

    他倒下,分成了两块。

    唯一不变的是惊恐,与那些混混如出一辙。

    废物都长的那么像,连改变都懒得改,可悲。

    后来我还杀了很多人,数不清了。

    唯一的共通点,都很可悲。

    有一个与情妇正在存温的废物,依然陶醉着。

    他的妻小还在家里,全身都满是伤痕。

    还泊泊留着血,而辛苦挣来的钱被抢夺一空,那是他们一个月的生活费。

    那男子去找了情妇。

    我开门进去时,他还骂了声脏话,情妇赶紧摀上棉被,而他却光溜溜的衝了过来,连遮都不遮,反手给我一个巴掌。

    「襙!」随手第二下,然后朝我肚子踹了下来。「不知死活的脑残,想死吗?」

    我还是笑着,在我眼中,人类是多么的渺小,我需要多么的宽容。

    「你还要跟他存温一下吗?再给你五分鐘。」我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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