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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也只是让你们痛苦罢了,我们不也一样要承受更多痛!」

    我轻触她的双肩,想不到天生就有这种强硬气势的女孩子,也会露出如此令人心疼的表情。

    「嫂嫂,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哥吧,然后离婚,和蓝苍去做想做的事、过想过的生活,唯一的请求,就是别再回来、也别再出现了。」我没在回话,只是轻轻地拨着她的发丝。

    想不到,眼前这个女孩居然选择了祝福。

    我不懂、真的不懂!明明对方是自己的爱的人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选择放手?如果是我一定坚决要抢回一切,怎么可能──还是这其实是场骗局?

    她都表态了,如果真的找个好理由和蔚杰谈离婚的话他应该也会答应的,赡养费这点应该也能够谈拢,最多要面对的也只是一阵子的挽留、一段时间的伤心气氛,签完证书,然后在到事务所办理后我就能离开,还是能继续和苍过生活。

    可是会有这么简单吗?

    其实,我早就隐隐约约有种预感,宋蔚杰这个人我根本也不瞭解。

    一个我完全摸不透底的人,也没有比起以为已经熟悉到最底,却一点也不瞭解的人可怕。

    若真的做不同的抉择,只怕会换得不同的结果。

    我无法再赌。我们的幸福早已禁不起任何赌注。

    爱,就是让对方过得比自己幸福吗?即使必须拋弃自己幸福的机会?

    而且,我不能再等了!一秒也不行!

    我的手又抚上胸口,只有我自己清楚病情的恶化还有脸上的妆必须越涂越多,我是变得多么害怕卸妆、害怕别人看见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的我!

    明明就一点痛楚也没有,但病情却在不断的从外表开始劣化,甚至会害怕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提起勇气触碰、看见──

    原来。

    夜里,黑色侵袭,原本安稳的寧静也被雷声震醒,传来的简讯更是令我担心。

    我立刻换下睡衣,随意套上牛仔裤搭长t,又披了件风衣抽了支雨伞,便小心翼翼地出了屋子。

    一走进电梯,我就马上拨电话给苍,手机是开了,却不停地传来机械式女声,气得我在大厅里来回踱步,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终于,第五通电话传来的是我最熟悉的微沉嗓音。

    「不接我电话这么多次是怎样?传了封简讯给我又不接电话,你是想装鬼闹我吗?」我一时火得无法优雅,不顾大厅警卫的眼光,就像是回到了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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