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孙干苦着脸。

    或因内心的惊涛骇浪而失了分寸,直言道:

    “当年酒后得了失心疯,闯下祸事,一直……”

    牧南见孙干迟疑,知道心中猜想已对了十分。

    便不着痕迹的说道:“大奉朝姓马还是姓孙,于道人而言并无不妥,但国泰民安才是万民福祉。”

    孙干面无表情,却充分理解了其中含义。

    他一直以为自己仅有一子孙无忌,还是个到处惹事的主。

    当然,以他拒北王的权势,就算孙无忌揭竿造反了,他也能保得住孙无忌性命无忧。

    可孙无忌被怨魂坑杀了!

    还是在护国法师镇守的建康都城。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都不是头脑简单之辈。

    他隐隐感觉,此事并不是怨魂复仇那么简单,恐怕护国法师也在其中有所纵容。

    因此,藉着颍河邪祟作恶的时机,他想见一见护国法师,探个虚实。

    甚至,做好了假借他人之手报丧子之仇的准备。

    可一块玉佩,却掀起了他尘封的记忆。

    那年,他掘开颍河,坑杀十七万北魏将士,获得征战大捷。

    朝堂上一时风光无两。

    庆功宴上多喝了几杯,便借着酒劲冒冒失失地“误入”后宫。

    鱼水之欢的挣扎中,腰间玉佩遗失……

    十几年间,他一直心有戚戚,小心翼翼,生怕风流一夜东窗事发。

    又怎知,这么多年的有心栽花花没开,赶不上无心插柳。

    那个在朝堂之上位列九五的年轻帝王,竟是自己的儿子!

    端的狗血!

    “法师……”孙干的态度瞬间恭谨了许多,如同一个臣子。

    “贼道,让你尝尝爷的利斧!”

    王留缓过神,第一个想法便是拿凤头斧,要与牧南拼命。

    生生打断了孙干接下来的话。

    却没成想,他还未到端着赘肉跑至牧南身前三尺,就被孙干一个跨步拦截半路。

    “啪!”

    这个耳光,不比牧南下手更轻。

    “偏将军王留,不遵法纪,目无法师,着五十军棍!”

    孙干恶狠狠地下着命令。

    原来手下动不动就想搞一出黄袍加身的戏码。

    现在不行了。

    朝堂上坐着的可是自己的亲儿子。

    牧南见状,才把皱起的眉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