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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铁石心肠还是心志坚定?”

    贺兰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在他眼里,牧南就摇了摇头,皱了下眉毛,便退出了阵法。

    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没有什么是他所牵挂的么?

    “贺兰兄,该你了!”

    牧南耸了耸肩,坐在地上,做好看戏的准备。

    “咳!”

    贺兰缺清了下嗓子,心底默念着父亲的名字,大义凛然的踏入阵法。

    一枝别家红杏。

    怯懦懦、羞答答、软绵绵的探入了听风小院。

    欣喜若狂、喜出望外、如饥似渴、可望可及……

    复杂的情绪纷至沓来。

    看得广场内的两人一瘦直呼精彩。

    尤其是那支红杏不愿出墙,生生的被贺兰缺拽进院内。

    精彩的表演达到了‌高‌‎­潮​。

    小竹子不再坐卧,跳来跳去的为他呐喊。

    牧南瞪大了双眼,恨不得手中能多出两桶爆米花。

    秋禾羞红了脸,又无法忍住内心躁动,透过两指,盯着贺兰缺。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环节。

    ……

    贺兰缺欲犹未尽的退出阵法,砸着嘴。

    当所有的幻想在那一刻成为了真实,他只剩下遗憾:

    “要是再多一些时间,想必是极好的。”

    “贺兰兄,你可知道你在阵中多久?”

    牧南伸出三根手指:“足足三个时辰!”

    “还不是想着你们在外面等着,否则我就多呆些时日。”

    六道衍生魂阵最难的莫过于沉溺其中,好在贺兰缺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

    若是现在只有他一人,恐怕不遍览天下红杏,他绝不会退出阵法。

    “下一个阵法乃是上古残阵,唤作六罪之牢。”

    秋禾适时的插入话来:“至于是哪六罪,未踏入阵中,便非定数。如何破阵,我也不知。”

    “哦?这阵法为何称为六罪?”

    “六罪并非指的六种罪责,而是指经受六罪之苦。”秋禾解释道:

    “入阵后便会随机降临一种罪责,入阵者须忍受这种罪责,待阵法消散,便可破阵。”

    牧南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秋禾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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