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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场,群英宗刘伶醉对九一道门田野。”

    随着执律堂长老的话音,赵四海身后闪出一人。

    罗圈腿、虚白法、长胡须、酒糟鼻。

    扛着一个黑色的酒葫芦,似乎站都站不稳。

    醉眼惺忪的望着从张献身后走来的田野。

    或是打理灵田惯了的原因,田野的装束像个村夫,一双草鞋,挽着裤腿。

    许久未剃的胡须上,沾了几颗不知道是米粒还是药丸残渣。

    一把尺长短剑,与杂草编制的剑鞘胡乱地缠在腰间。

    “我说,九一道门的那个走快些,别耽误道爷喝酒。”

    刘伶醉颇为滑稽地拖拽着葫芦嘴,却怎么拧都拧不开。

    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

    索性把酒葫芦摔在地上,使劲砸了两下。

    尽管被刘伶醉催的有些颇烦,田野的步伐不乱,仍旧沉着。

    就像他修行时,不紧不慢。

    “抱歉,久等了!”

    田野的声音非常好听,在牧南看来,就像前世的播音员似的。

    “真是麻烦了。”刘伶醉一下一下地敲着酒葫芦:“我没喝到酒。”

    “我可以等你。”

    田野说完,把草鞋脱下,一丝不苟地放在一边,赤裸着脚耐心地等着他捣鼓着酒葫芦。

    “啵!”

    葫芦嘴终于发出了一声响动。

    酒香弥散。

    刘伶醉眼前一亮,拿起酒葫芦便大口地喝了起来。

    “你要不要喝口?”

    “不用了,多谢。”

    随着咕咚咕咚的声音,刘伶醉的身形显得更加不稳了。

    踉跄着。

    罗圈腿打着颤。

    却始终没有倒地。

    而每一个趔趄,都在原地留下一个身影。

    待他把酒葫芦往旁边一扔,场上已经留下了十八具分身。

    各自做着不一样的动作。

    直让人眼花缭乱。

    分不清哪个是他分身,哪个是他的本体。

    “嗝!”刘伶醉得分身齐齐地打着酒嗝,道:“村夫,你砍中我的本体我便认输。没必要要死要活的,耽误时间。”

    田野笑得憨态可掬:“甚好。”

    观众席上,牧南看得新奇,问向谢怀薇:

    “刘伶醉分身的名堂,你可知道底细?”

    谢怀薇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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