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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预料到我的反应会如此剧烈似的,他将我的手紧紧握牢,安抚道:「我已安排远衡代理一切兵务,再说现在红巾团契动向未明,暂时不会再有战事发生,无须替我烦心。」

    动向未明……唤我少主的人们如今还对时局怀抱着期望吗?我不仅失职,也失去了和他们的联系,若是能够,我情愿立刻到他们面前接受惩罚,为团契的溃散赎罪。

    「团契的事我已经派人着手调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岳焕一眼便看穿我的心思,我从他清朗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憔悴的模样,无怪乎他会坚持要留在我身边,因为我往昔的神气已被侵蚀得体无完肤,看起来很不乐观。

    驀地,木头窗格之间出现一剪人影,紧接着是巧妙介入我俩对话空隙而不显唐突的敲门声。

    「我拿药来了。」

    「好,进来吧!」岳焕应声,木门缓缓敞开,绿意之间迎来我令我讶异的探病者,我与他四目相对,他的微笑好像是为了使我安心而强装出来的。看见他便想起程叔,一同失去某个支柱的失意让我的眼角瞬间湿润起来。

    「不是汤药?」岳焕起身过去审视他带来的东西,他打开药箱,拿出新的纱布和药草,对于岳焕的质疑不为所动。

    「现在喝汤药反而会伤身,所以我只带了要换上的敷料。请您暂时回避一下吧!」

    ☆

    岳焕坐在屏风后面,近乎隐形的沉默让四周漫布着一股诡譎的压力,我袒露半边肩膀让宇彦换药,一如往常,他的动作熟练而俐落,一点也感觉不到强烈的痛楚,只是和他们两人用这样的方式共处一室,让我莫名的忐忑难安。

    「宇彦,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他咬断绷带,若有所思的望着我,两秒过去,我发现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这人是宇彦,但眉宇之间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和宇彦很不一样,好像只是穿戴着相同外壳的另一个男人。

    「回到未婚妻身边有什么不对吗?」

    我哑然无语,和他异常安定的眼神对上,心头忽然涌现出一股不寻常的哀慟,如今父亲擅作主张的安排已成为遗愿。

    屏风后发出一阵刺耳声响,不由分说,那是椅子在地面上滑动的声音。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岳焕起身踱出屏风之外,宇彦回过头去,态度不甚友善。「诚如您所听见的,属下不仅仅是少主的专属医官,还是她父亲所许佩的对象。」

    「宇彦,别说了。」我下意识扯住他的衣袖,他却置之不理,反而刻意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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