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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带上了。

    老村长抱着自己娃,眼眶好好的,他不清楚这行事,就扭头看工头,就见工头摇摇头,“这楼,拆不了。”

    村长这时候那还管那楼,连忙着急问“我娃呢?我娃有事么?”

    工头看了看,“无事,睡一觉就好了”村长这才放下心来。

    村长后怕的看着这戏楼,差点娃就在里头出事了,还好没事。

    “拆不了就算了,抗日长辈要个窝,还能不给不成!”老村长是个明事理的,也点了个旱烟压惊。

    他也没说一定要请道士或者什么的来除了或者收了,毕竟这老先辈也是村里头出的娃,就算不是一个支上的,说到底也算是他们正经的半个长辈,到了地下头,也算是半家子人。

    狗娃坐在戏楼前头,他就是那个被附身的村长儿子。

    醒来之后,他脑子里多了首童谣,就是那首:

    “小童童,唱戏戏,拈起花指泪哒哒。

    高山流水歌一曲,送君下千里。

    下千里,赴黄泉,黄泉下路无知己,无知己。”

    这歌谣最初就是他先传出去的,讲的应该是那两个抗日先辈的故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句歌谣最后是黄泉下路无知己。

    按理来说,人死了泉下必回相会,可为何那老先辈的魂一直守着这里,不肯下去呢!或者,老先辈不能下去?

    狗娃夹着烫手的烟屁股,扔在地上捻了捻。

    他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当时那工头问的时候,里头那位是承认了的,他不是不能走,只是…不想走。

    所以,到底为啥子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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