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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氏默然。

    如果能早知当初,女儿出生之时便将其掐死岂不更好?

    苏长远摇了摇头。

    他对小翠道:“你护送夫人去宗人府,切不可大意!”

    小翠也知道厉害。

    她答应一声,连忙搀着苏氏从后门走了。

    苏长远目送妻子离开,整理了一下衣襟,叹了口气,迈步朝前厅而去。

    苏浅浅已经两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当天从西山寺跳下去的时候穿着的太子妃冕服。

    只是冕服很脏,衣袖和裙摆还被树枝划破了,内里的亵衣都露出来了,看上去十分狼狈。

    冕服外套了一件黑色斗篷,她就是戴着斗篷一路混迹在人群中,最后回到苏府的。

    苏浅浅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各种糕点,她也是急了,也不洗手,黑乎乎的手抓着糕点就往嘴里塞。

    嘴里吃的干了,随手抄起桌子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就开始灌水。

    她这个样子,与之前被赵懿跪舔时判若两人。

    哪还有一丝京城第一才女的风采。

    苏长远从后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浅浅狼狈的样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黯淡了下来。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

    但始终想不明白。

    明明大好前程,苏浅浅怎么就一步步走进深渊之中了?

    苏长远之前以为是西山寺那个和尚勾引自家女儿。

    但是通过他这段时间打探,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西山寺那个和尚跟苏浅浅从未有越钜之事。

    相反。

    那和尚还被苏浅浅牵连,遭到了六皇子赵懿记恨。

    虽然苏长远不愿承认,但事实就在眼前。

    这一切都是苏浅浅咎由自取!

    苏长远叹息一声,从后堂走了进来。

    苏浅浅看见苏长远,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爹,您来了!”

    她嘴里塞满了糕点,说话的时候含糊不清,听着十分滑稽。

    苏长远叹了口气,拿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爱怜的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苏浅浅接过茶一饮而尽。

    苏长远准备全苏浅浅去宗人府自首。

    结果苏浅浅先说话了。

    她朝后堂看了一眼,没有看到苏氏,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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