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眼失神任他鱼肉,过了很久缓过神来,小声哭着求饶。 他又回来抱住她,轻轻地吻,取笑道:“第一次就这么娇?还没怎样呢。” 她红着脸埋下头,额头抵着他的肩,羞得半个字不敢说。 “舒服吗?”他含住她耳垂,模糊问。 两人还在你侬我侬,客厅灯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