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偷听台词,或者举止不够合适,就会招致后台人的讨厌。演到一百场之后,如果这出戏是好戏,它就完全属于公众了。实际上,剧作家唯一可以称为他自己的东西,只有他的那些坏剧本。他的那些成功的创造,已经完全独立,离他远去了。 大空间的接受也就是大空间的释放。越是成功的剧作家越是不能控制自己作品的宏观命运。这就是戏剧整体的宏观反馈流程所带来的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