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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题写重大遗迹碑书最多的人,可见大家在这个领域对我的信任;在昆曲上,我的论述曾在很多国际学术会议上发表,成为昆曲入选“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主要理论支撑;在普洱茶的品鉴上,本书的论述已被国内诸多茶研所、茶庄、茶园、茶厂所接受,我也被选为中华普洱茶学会**。

    我以自己的这些经历告诉年轻读者:研究艺术和美,切忌空泛,而应该“真懂”,争取成为那些领域的专家。“真懂”很难。现在有不少评论者看了一些概论和资讯便发表很多意见,总是用权威的口气说着外行的话,实在太不用功,又太大胆了。

    第三卷:《世界戏剧学》。

    这本著作通论了世界上十三个国家的戏剧学发展历史,在收入“学术六卷”中时删去了三分之一篇幅,还是显得相当厚重。其实它本身就是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故事,我在该书的新版自序中已经作过详细介绍,在这儿也不妨复述几句。

    从此书的初版年月,可以断定它的宏大构架奠基于“**”灾难时期。“**”是一场民粹主义的政治灾难,但为什么还打着“文化”的旗号呢?因为灾难的起点和图腾都是戏剧,从《海瑞罢官》到“八个样板戏”都血泪斑斑。在当时,只要有人在戏剧上说一句与极“左”潮流不合的话,就有牢狱之灾、生死之虞。在这么严酷的背景下,我居然独自在写作这部宏大的书,其中每行每页都触犯天庭,真是不要命了。抗暴之勇,人格之尊,以此为证。

    比勇气更麻烦的是,本书中论述的各国典籍,直到今天也没有完整地被翻译成中文,我却在当时通过脆弱的私人关系钻入上海戏剧学院图书馆的外文书库,默默搭建起了一座学术上的“影子大厦”。等到几年之后时势好转,灾难过去,“影子大厦”变成“实体大厦”,此书就不断获奖,我本人也因为上海戏剧学院全体教师连续三次民意测验均名列第一,而成了该院院长。但不知为什么,在以后三十年学术自由、资料充分的正常岁月,却一直没有出现一部新的同类著作替代它。它在作为教材使用很多年后被授予“全国优秀教材一等奖”。直到今天,它似乎还是这门学科的唯一教材。

    因此,这本书也在告诉今天的青年学者:比较像样的学术成果,与条件无关,与经费无关,与背景无关。学术,是对身边潮流的一种勇敢抽离,一种逆反回答。学术的等级,只看抽离的力度、回答的品位。

    第四卷:《中国戏剧史》。

    同样书名的著作,应该已经不止一本,但是,早在二十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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