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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底下那些人一个个忘生忘死的往这翠芳楼挤,敢情这人不但精通魅惑之术,居然还懂得运用这等要命的玩意儿。

    只是他意识虽然恢复清明,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人身手不俗,若想杀他,必然极是轻易。

    可那女子一瞧见窗上的窟窿,先是愣住,然后眼神生变,浑身上下的妩媚瞬间支离破碎,接着大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迎着漫天飞雪,竟然凄厉怪嚎起来。

    “我知道是伱,我知道你一直在这里!!!”

    李暮蝉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人状若癫狂,对着窗外漫天飞雪厉嚎不止,眼神中既有痛苦涌现,也有恨意,还有不甘,以及悔恨,最后又都融作飞溅的泪珠,在阵阵放诞张狂的笑声中宣泄而出。

    “我就是要让你看见!”

    “我知道你都看见了!”

    “嘿嘿嘿,我倒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见我?”

    这个自称是“阿丑”的女子又哭又笑,如疯如魔。

    李暮蝉却早已听的汗毛倒竖,心中暗道:“这人难不成是个疯子?”

    他也看向窗外,眼中所见却只有飞雪飘霜,哪有半个鬼影。

    阿丑又走到李暮蝉身旁,“你想救他?还是想要救我?”

    “我偏不让你救!”这人举壶斟酒,笑声委实凄厉刺耳,“既然你喜欢看,那就好好看着吧。”

    “来,喝!”阿丑递给李暮蝉一杯,自己亦是举起一杯,笑吟吟地道,“公子,你我不如来个交杯酒吧,可好?”

    李暮蝉虽已清醒,却不敢表现出来,闻言痴笑道:“交杯酒?交杯酒不好,不如你喂我,我喂你。”

    阿丑笑的花枝乱颤,“好,那你先喂奴家!”

    李暮蝉小心翼翼的捧着酒杯,送到对方的嘴边。

    阿丑整个人几乎快要贴了过来,娇媚非常的掀开面纱,露出了一张鲜红的嘴,红的似是饮过血液一般。

    可李暮蝉却心头一颤,盖因面纱下面可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容貌,而是一张涂满脂粉,白如墙灰的苍白容颜。

    甚至他还从这人身上嗅到一股脂粉掩盖之下的淡淡臭味。

    阿丑果然将那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但紧跟着,她的脸色就变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李暮蝉,又看看那空荡荡的酒杯,柳眉一皱,紧跟着便后退数步,踉跄倒地。

    “小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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