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廖希轻眨一下眼睛,睫毛狎昵地扫到她的,

    “留个好印象,覆盖上一次差劲的回忆。”

    “…你好烦。”

    路起棋喘着气,从‍‌高​‌潮­的余劲里缓过来了,婆娑着泪眼,从一包纸巾里抽出两张,分开擦脸和腿心。

    这人把这儿当存档点。

    头发散了,有一缕稍长的自她耳侧掉下来。

    廖希帮她撩上去,找好位置一摁,手放下来,额前多出一个硬物。

    路起棋摸下来,放在手心端详,是发卡,盈盈清澈的蓝,像蓄一颗浅色透明的海水。

    怪眼熟,跟最早给他的银行卡一个色。

    他最近东西送得太勤。她皱眉,刚想说话。

    廖希开口道:“情人节礼物。”

    “嗷。”

    路起棋开口叫了一声。

    “反应不对吧。”廖希被她逗得发笑。

    路起棋低眉顺眼地认错,“我忘了。”

    廖希拉着她的手到下身,都算不上暗示,似笑非笑说先欠着。

    ……

    糟糕的一天,是由或大或小的不如意组成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引发不幸。

    放学出了校门,路起棋眼睁睁看着一辆本该赶上的公交开走,改打车,等车赶来的半个钟头,沉没成本在一分一秒增长,期间又一班公交车经过。

    然后司机打电话给她,说你取消订单吧。

    一进到家门,氛围是诡异的沉闷,客厅空无一人人,平日总是开着的电视屏幕黑黢黢一片,阿姨在厨房专注于做饭。

    从焦躁到消沉,情绪发作是有预兆的,回房间,路起棋摸到脸上湿湿的。

    晚饭她迟了很久入座。

    路老爷子貌似心情很不好,见了她也毫无表示,脸色沉沉,桌上只有餐具的磕碰和咀嚼声。

    这顿饭吃得相当窒息,对本就没什么胃口的路起棋更是雪上加霜,她强撑精神,不欲探究原因,草草吃了几口,打声招呼就要回房。

    起身时被人叫住。

    路老太太说:“小棋,你妈胎停这件事,她之前有没有跟你提过?”

    路起棋愣愣地看过去。

    她的中文理解能力好像出了问题。

    见路起棋一脸茫然,路老太太和缓语气解释,

    “前几天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