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聪明!”
沈湛摔了书,“她就不怕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青木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
屋内静了半晌。
院外隐约传来吵闹声,夹杂着女子的哭喊。
青木小心翼翼抬头,“二爷,外头那个要管吗?”
“你倒是愈发心善了。”
沈湛声音还染着几分怒意。
“不想活了就随她去死,再敢哭闹我亲手了结她。”
这便是不管了。
青木不敢再说话,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他就知道,二爷怎么可能瞧得上海棠这样的。
到了下人房,青木将沈湛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
海棠捂着高高肿起的脸,哭的梨花带雨。
“你是不是听错了?二爷怎么可能不管我……”
“我是二爷院里的大丫鬟,老夫人房里的人把我打成这样,跟打二爷的脸有什么区别?二爷怎么能不管我!”
青木冷着脸,“海棠姑娘还是自重的好。”
“我早就告诫过你,大奶奶是主子,不是咱们能随便招惹的。你今天要是不去福寿堂挑她的事,哪儿会白挨这顿打。”
海棠怔住了,“二爷……二爷是为了她,才不管我的?”
她不敢相信。
“她就是个寡妇,还是大爷的寡妇,二爷怎么可能……啊——”
话未说完,青木抄起一块石子,重重砸在了她手上。
海棠吃痛尖叫一声,抬起头就见青木正冷冷地盯着她。
“有些话说得,有些话却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