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鲜血直流,她痛得快说不出话,却依然竭尽全力仰起头,去看沈沁和卫氏。
“我从未肖想过二爷……哪怕你们今日打死我,我对他……也绝无半分私情!”
门外匆匆赶来的人脚步一滞,急切的心陡然凉了下去。
三年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她心里,从没有过他。
“你没吃饭吗?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认错为止!!”
刚刚那一板子下去,海棠两手已经被震得发麻。
现下拼命咬牙忍住,将板子高高抬起,重重落了下去。
“呃……噗——”
纵使宋妤已经咬紧牙关,也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喷出了一口血。
门外僵住的脚步陡然加快。
沈湛死死攥着手,几乎是小跑着进来。
“住手!”
听见这道声音,宋妤紧咬的牙才从唇上挪开。
明知不该,可她还是在沈湛来的一瞬间,满腹的委屈都涌了上来。
哪怕一次次被他言语中伤,可他仍是这侯府里唯一能救她的人。
卫氏和沈沁看到来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湛儿……你怎么过来了?”
沈湛身上还穿着官服,显见是一下朝就赶了过来。
进门后,他视线在几近昏厥的宋妤身上一扫而过,大步走向卫氏。
“一回府便听见母亲这儿热闹得很,我过来瞧瞧是出什么事了。”
他向来喜怒不定,卫氏摸不透他的想法,强笑了笑。
“还不是为的这个小贱人,才闹得我们侯府家宅不宁。”
“潜儿死了,我好心留她在侯府养着她,她不说好好为潜儿守寡,竟然还变着法子地要勾搭你!”
沈沁也帮腔,“当初她就是一副狐媚子样,把承安迷得非她不娶!现在要是再因为她影响和郡主的亲事,打死她都是轻的!”
沈湛目光一沉,久久没有接话。
视线落在长凳上的人身上,怔了许久。
这长久的沉默让卫氏和沈沁都有些没底,不停偷瞥沈湛的脸色。
“原是为了这事儿。”
他倏地笑了,目光也随之移开。
“那日确实是我见嫂嫂受伤才将她送回来的。虽说不合情理,却也是事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