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芙将金岭岩做的事情和金訾的病情一一道出,加之这几天的压力和委屈一起,一吐而净。
薛宁心疼,义愤填膺,骂道:“闻胥凭什么这么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按我说,你就直接离开,反正拿钱的不是你,是你哥,让他找你哥,你哥嫂也不是啥好东西。”
金芙也在考虑离开的可能性,但显而易见的是,闻胥不会轻易让她离开。
金芙沉默没有回答。
在薛宁看来,金芙就是不敢反抗,恨铁不成钢:“你这个性子,你得被金岭岩欺负死,姐妹,要学会反抗啊,现在是法治社会,金岭岩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金芙莫名也生出了勇气,或许她的确应该勇敢打破现状,不破不立,况且她真的要一辈子给闻胥当情人吗?
显然她心里的声音是不愿意的。
和薛宁分别后,金芙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夜深。
闻胥见到金芙回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嘴上却忍不住冷嘲热讽:“我还以为你跟别的男人跑了呢?”
“我只是和朋友吃饭。”金芙也被勾起了怒气,讥讽道:“闻总就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吗?”
“我倒不知道你现在是这么地伶牙俐齿。”
闻胥咬牙,被怼得有些下不来台面。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的呢。”
酒壮怂人胆,这些话,放在平时金芙是不敢说的,但是今天是直接不管不顾了。
凭什么只要他给她委屈,她不过是跟朋友吃个饭罢了,他凭什么污蔑羞辱她?
越想越委屈,金芙狠狠瞪了闻胥一眼。
圆滚滚的眼睛还带着水汽,自以为凶狠,实则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闻胥本来是有怒气的,但被金芙这么一瞪,瞬间就熄火了,他犯得着跟醉酒的人争执吗?
童雅芝看不惯,在一旁阴阳道:“有了孩子,还跟朋友三更半夜才回来,哪有点老实本分女孩的样子。”
金芙早就迷迷糊糊上了房间洗澡,压根就听不到这些话。
闻胥忍不住出声维护,替她解释:“她只是有了孩子,她作为孩子母亲的前提,她是独立的人,她有自己的社交有什么不对吗?”
“死孩子,我说两句就不行,你刚才不是说人家在外面找男人。”童雅芝骂道,看到闻胥这副鬼迷日眼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闻胥摸了摸鼻子,平息她的怒气,转移话题,:“我错了,童女士,我向你保证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