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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锋利下颌线与嘴角的弧度,线条干净,微凉的灯光斜打下来,面具下的神情带着一点点神秘的压抑和危险。

    我穿着条红色的挂脖吊带裙,裙摆层层迭迭的像午夜海浪翻起的雾。裙子上半身是紧身的,半哑光的缎面,露出锁骨与背部的线条,是恰到好处的轻盈与风情。

    我的头发一直为他保持的直发,海藻般的长发被轻柔地披在肩上,又像瀑布一样垂下。

    他牵着我的手,一只手环在我腰侧,姿态标准得像教科书,却又有一种不经意的亲密。

    我们的额头几乎贴在一起。

    他的下巴微微低着,鼻尖若有若无地碰过我的发丝;

    而我仰着头,眼睛望着他,那是一种……信任到近乎不设防的眼神。

    灯光从他身后洒下,把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柔雾般的金色光里。

    那一刻的我们,像从歌剧院逃出又坠入彼此命运里的恋人。

    没有观众,没有背景音,只有心跳、眼神、还有藏不住的渴望。

    那张照片,是他藏进密室的唯一合影。

    而我,直到那时确定——他离不开我的。

    南泽当时用的双面胶很细,是透明的,一点痕迹也没留下。但我仍旧能看见,这张照片被他翻过很多次,边角的纤维已经发毛。

    我没有犹豫,把它装进了口袋。

    然后,从口袋里抽出我早准备好的那封信——

    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浅米色信纸,落款前,我写了日期。

    贴在那张空出来的位置。

    ————

    写信前,我一共改了七次落款那一句话。

    最后我决定写上:

    “你可以来找我。但要么你是来作为我的丈夫爱我的,要么你这辈子都别再来。”

    ————

    那封信全文如下:

    “你藏得很好,藏得也很用力。

    我看见那些照片,记录了我所有以为你没注意到的时刻。我哭过、笑过、崩溃过的模样,你都看过。

    你给了我一个不声张的童年,一个沉默的陪伴,一个安静得快要发疯的爱。

    可我不是来感谢你的。

    我是来告诉你——你如果不打算走进光里,就别再看着我了。

    你送我一场婚礼,却躲在黑暗里当唯一的宾客。你在我人生最想要拥抱你的时候,消失得比任何人都干净。

    所以我现在,也要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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