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罪证都找不到了。
听朱敬文这么一说,秦霄有了预感,如此,丰州的账本大半也不会有问题。
许墨自己都插手了,绝对不可能轻易让人查出问题来。
不过,该严查还是要查的。
秦霄当即下旨意:“传令户部,派人严查丰州的账目。”
“朕就不信了,查不出一点的破绽来!”
秦霄拿定了主意。
哪怕查不到铁证,起码也要让丰州上下震动一下子。。
这叫做敲山震虎。
丰州的官员听说朝廷要查账,肯定会惊慌,慌张之下做些什么,就容易露出马脚。
这样,就有机可乘了。
说不定许墨那些没抹干净的罪证就会出现。
仔细地推敲下,觉得可行,秦顿时霄觉得朱敬文也不那么地可恨了,心情好上很多,随意地挥一挥手:“起来吧!”
朱敬文差点哭出来,他知道,脑袋总算暂时保住了。
今晚算是在鬼门关外走了一遭。
“谢陛下。”
朱敬文恭恭敬敬地谢恩,然后站在了一旁。
“朱敬文,你说说,许墨到底是好官还是贪官?”
秦霄似乎随口地一问。
朱敬文连忙地拱拱手:“微臣跟许墨认识也不久,不太了解他的为人,只是,丰州百姓日子过得好,这是事实。”
听不到确切的答案,秦霄不满地冷哼:“这还用你说?朕看的到的。”
“要不是看在百姓过的好的份上,你,还有丰州的大批官员,全部要被杀头。”
“去青楼都能花十多万的白银。”
“哼哼,你不会不知道,十万两的白银朝廷能做多少事吧?”
不说还好,一说又勾起了秦霄的恼火。
十万两银子啊,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花在了青楼的享受上。
好不容易理顺了气些,秦霄冷哼:“真是鼠目寸光。黄河沿岸泛滥成灾,如果拿这些银子治理黄河。安置灾民,能救出多少人?”
“就算用在军备上,也可强我大周的军马。”
“你们却只知道赚钱享乐,有何益于国家?”
“哎,不说了,算多了也是对牛弹琴。”
“你说说关于许墨,关于丰州的事情吧,说全一些!”
听到秦霄的训斥,朱敬文冷汗淋漓,汗水滴下额头,落在眼皮儿上,很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