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那个孩子来历有些复杂,背后的一些牵涉分别都代表了什么……暂时还不太明了。”

    老人听着这语气侧头看了眼学生的表情,面色慢慢地变得凝重起来,不确定道:“你们该不是要选那个孩子作赌约?”

    儒士看着乡塾门外的方向,点了点头也不否认,“暂时是有这么个想法,但还未定下来,毕竟此事也不是学生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老人破天荒有些急躁,“那少年牵扯因果如此之多,你们的赌局又恰恰事关九洲文脉万年传承,你当真要如此冒险?万一中途夭折,我文教道统岂不危险?”

    中年儒士闻言有些无奈地侧头看着自家先生,笑道:“老师,能一眼看到底还如何称为赌局?谁都左右不了的乱局得出来的结果岂不是更能说明问题吗?”

    老人皱着的眉头并没有因为学生的解释有所舒缓,仍旧不太赞同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片刻,互不认输,最后还是中年儒士有些无奈地转开目光,轻声道:“大约三四天前,有人曾找了风雪楼的人来过此地,就是来找那个孩子的。”

    老人有了那么片刻的呆滞,他看着身侧的学生问了一句:“你插手了?”

    儒士缓缓摇头,“没有,那位红莲祭酒只是呆了片刻就自行离开了。”

    “红莲祭酒……”老人细细咀嚼了一遍这四个字,“虽然老夫不怎么关心江湖事,但也偶尔听说过风雪楼排行第三的红莲祭酒性格怪谲,但凡决定了要奔着杀人而来就从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怎么会只是呆了片刻?”

    青衫儒士还是摇了摇头,“他刚到了地方就用他手中那把红莲簦短暂地遮掩了天机,我并没有强行探查,所以并不清楚具体聊了什么。”

    老人有些怔怔,似乎忘记了刚才还在聊赌约的事情。

    中年读书人悄悄侧头看了眼先生,见他还未回神忍不住唇角勾了勾,然后语气淡淡放出了另一个更加显眼的消息:“镇东口的那口铜钟最近几年有些异动。”

    老人在这句话之后几乎瞬间从呆滞中醒神,双眸都开始有些微微睁大,毫不犹豫否认道:“这不可能!”

    说罢,他看着自家学生认真的表情好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还是因为那个少年?”

    儒士点了点头,“沉寂数千年都从未见它有过任何异常,明显是这里没有能让他感兴趣的人和事,但就是最近这三年间,他好像唯独对那个少年的观感有了些变化……”

    老人饶是阅历非凡也有些回不过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