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选择了成全。

    原来被依赖的感觉是这样的，裴湛的心涌入一股暖流，全身都暖烘烘的。

    抬手将乔沫脸上凌乱的发丝整理好，裴湛愧疚又认真地答应道，“好。”

    等裴湛把乔沫送回到公寓楼下，天色也暗了下来，晚风吹拂着树叶，发出些哗哗的响声。

    两排石头灯沿着小路弯弯绕绕，生长得枝繁叶茂的棕榈树被风吹动，在暗黄的路灯光背景中轻轻摇晃。

    “谢谢你送我回家，今天真的很开心”，乔沫踱起脚，在裴湛唇上一触即离，而后羞红了脸，眼神飘忽，像是不敢看他。

    裴湛浑身一震，呼吸陡然停滞粗重了，整张脸捎带脖子耳垂迅速涨得通红，周围静得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和心跳声。

    他垂了垂睫毛，嗫喏地喊乔沫名字，“……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