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干正事了。”
周言的双唇一开一合间终于道出了周颖最不想听到的话。
他不再抚摸周颖的秀发与双乳,也不再用手抠弄她的小穴,转而盘腿跪坐于姐姐胯下,以一种强势的进攻姿态直对着她的会阴部,渴盼交合的意图昭然若揭。
“姐,第一次和我做,你是想让我后入插你,还是想我用正常位干你?”周言一本正经地说着些惊世骇俗的话语。
周颖直言不讳:“我想你去死……”
他露出个瘆人的阴鸷笑容:“要我死也可以,却也得等干完你之后再死。”
他竟是死也要做个风流鬼?
周颖双目迷离,眼中一片模糊。
泪已哭干了。
她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劳,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只把自己当作个会呼吸的死人处理。
弟弟抬起她的两条玉腿高架于肩、将龟头抵到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口处时,周颖既不反抗也不迎合,只是默默地抽噎。
忽然,有人向她的右手处递来了一样触感冰凉的金属物件。
凝神一看,方知那是一把闪着寒光的锋利剪刀。
“姐姐睡着时,我就是用它裁掉你随身衣物的。”
周言沉着脸,手把手地教周颖拿起那把剪刀,直抵他的胸口左侧心脏处。
“你现在有机会杀掉我了。”
“你不杀我,我必操你。”
“是要维护自身贞洁,还是要杀了我,你自己选。”
她与他对视了一眼。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便见他双目空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