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阿芝领着来到后厅,舞台上的表演更是令人咂舌。
只见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正赤身裸体躺在软垫之上,可他们不是要与彼此交姌,而是和他们身上匍匐的两只妖兽。少年身下的是一匹发情的母马,而那少女身上则是一条漆黑的大蛇。
可这二人脸上却无丝毫惧色,双目迷离,宛如失了魂一般的人偶,主动打开身体搂着野兽交合。
阿芝将他们带到二楼一处雅间,正是最好的观摩位置,连围观之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那碗口粗的大蛇正伸着艳红蛇信探入少女红唇中,四处汲取她口中的滑润,尖利的獠牙轻轻细细地啃咬着。不知是淫药还是法术的作用,少女的玉户已经被浇灌得湿润诱人,甚至晶莹蜜露已经顺着细缝流到了软垫上。那大蛇绞紧了少女,两根肿大粗长的蛇鞭便刺入她前后穴中。
少女口中发出莺雀濒死般的啼叫,眼中却无半分清明,抱着蛇头咿咿呀呀地亲吻,即便穴口已经被撑的发白,菊穴更是在滴血,腰肢仍旧扭个不停。
瘦削少年这边则是双目赤红仿佛入了魔,手按着母马的臀部极速挺动,如打桩机一样急风骤雨的几十下抽插就泻了出来。
“插死她!插死这浪货!”
“这瘦木杆行不行,才干几次就交代了,马都急了哈哈哈!”
楼下有些在笑骂,有些却已经宽衣解带,旁若无人地交合起来。
邀月收回视线,目光清澈甚至比方才多了丝冷意,“这少年少女是什么人?”
“大概是十万大山的流民趁着还年轻讨口饭吃,听说都是自愿的。”凌无劫吊儿郎当地坐在榻上,“这些流民麻烦得很,赶又赶不走,杀又杀不得,揽雪阁爱接就接呗。”
十万大山原住民大多因为凌霄宗开采灵石矿被迫流离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