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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也是这样,最后才是身体,全部清洗干净之后,A先生把我推回了包厢。我问了一下时间,才发现已经过了我理论上到达目的地的时间,我对大叔说到:“我得打个电话给我父母报平安,要不他们会报警的,麻烦你们放开我一下。”我以为大叔会将我完全解开,但是他只给我解开了一只手的手铐,然后把我的手机递给了我,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用列车误点的理由解释了没有按时报平安的原因,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我的手又被拷回去了,过了半个小时,列车开进一个大站,同时广播响起:“前方停车站是XX站,本站为枢纽站,列车将在此站进行补给,同时为了方便乘客换乘,列车将会在本站停车90分钟。”听到广播,A先生将我推出了包厢,推着我朝着车门走去,出了车厢,A先生将我放在了站台中间,然后就径直走回车厢,虽然身上所有的药剂都已经解除药效,但是因为被拷在推车上,我依然不能动弹,所以我还是只能任人摆布,每个从我身边经过的男人都会停下来,或者在我身上摸一把,或者干我一炮,有些把我的嘴当成烟灰缸掸烟灰,有人直接用烟头烫我的​­‍乳‎‌头‌‌‎和‌­阴‎蒂‌,还有人用我的​‍骚‌­穴‎‌‎给烟头灭火。没过多久我就又遍体鳞伤了,不过我却很享受,越被虐待我越有快感,越到后面我的​‍骚‌­穴‎‌‎越湿,最后那些灭烟头的人都不用把烟头塞到我的​‍骚‌­穴‎‌‎里,只要把烟头放在​‌‎阴‎道‎‍口就会被流出来的‍淫​液​给淋熄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一阵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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