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就在此处呢。”
骚动的人群霎时安静下来,沉岫云本就不打算引人注目,宿殷又像是控制不住自己,想罢,她干脆拉着宿殷往外走去。
她是来这里探查消息的,半日过去,恰巧也探查得差不多了。
一只脚刚踏出门口,却有一只手将他们拦了下来,竟是方才口出不逊的男子。
“二位留步。”
“二位仙子,方才多有得罪,两位若是不嫌弃,我们饮下这杯茶,出了茶楼也好说话。”
“否则,在下真是良心不安啊。”
他手中不知何时端了两个杯子,沉岫云已经看出他的心思,正打算径自离开,宿殷却终于按耐不住冲上前去,夺过那人手里两个杯子齐声摔碎。
“呸!今天是我姐姐心好,出了茶楼别说说话,我们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男子本就是强装一副面皮,被宿殷威胁后有些装不下去,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不知为何又端起了笑脸。
“今日实在失敬,确是在下的错。”
不等他将礼行完,宿殷已经拉着沉岫云离去,沉岫云见那男子仍未离开,嘴角笑意更浓,心底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还未走到客栈,宿殷已经面色通红,喘息也粗重起来,拉着她的手却更用力,沉岫云不知这是什么症状,只好拍肩安慰。
此处正是一条暗巷,那人果然跳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奴仆,看来是北洲的什么少爷。
“乖乖求饶,本少还能饶你们一命。”
“解药。”
沉岫云却并不同他废话,一柄三尺横在他面前,寒光似铁,惊得三人呼喝。
“能吃的解药我没有。”
宿殷浑身发热,就连只握住他手的沉岫云都感觉要被烫伤,半蹲着依着她的手背磨蹭。
结合种种迹象,沉岫云有了一个不愿意相信的猜测。
“你下了什么毒?”
那人大概是横行霸道惯了,被剑指在面前也不怕,反而嬉皮笑脸的说:
“当然是能和两位娘子和和美美的毒。”
见沉岫云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还不怕死的更前一步:
“这合春散触肤即入,娘子莫怕,想必你的药性发作也不远了。”
她虽然没直接碰杯子,却和宿殷牵着手,那些药粉的确如此人所言,已经有些渗透了身体。
但她只是稍微调息,药性去除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