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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什么,兴许我能看出来呢?”

    沉岫云只好开始哄人,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握住了宿殷的手,语气温柔的诱劝。

    “……”

    “什么?”

    见她双唇开合,却实在听不清楚具体说的什么,沉岫云只好再问。

    “鸳鸯……”

    闷了好半会儿的人自暴自弃的摊开了手,露出上面初见雏形的图案。

    “原来是鸳鸯啊。”

    沉岫云用手指在上面勾勒线条,鉴赏似的细致,排布凌乱的针线都被她轻轻抚摸过,随后赞同的点点头,又问:

    “不过鸳鸯不都是一大一小吗?你这对好像差不多大呢。”

    这次宿殷却没有回答,只低着头不说话。沉岫云本来以为人已经哄好了,便转过头去看她,却见她双眉紧蹙,咬着唇,眼里蓄着眼泪要掉不掉,竟是更生气了。

    猝不及防被她靠得这样近,宿殷先是一惊,下意识往后退,若不是沉岫云扶住,差一点就要坐在椅子上摔倒。沉岫云救了她,她却不领情,一袖子打在她手上,半悲半怒的问她:“你不喜欢?”

    沉岫云一愣,不假思索的问:“怎么?你要送给我?”

    “扔了也不给你!”

    她瞪了她一眼,打定了注意不理她,低下头又开始飞针走线。

    沉岫云忍不住失笑,宿殷年岁本来不大,又不常和外人接触,还有几分小孩子脾气,这一阵子太过沉闷,刚从华光宗逃出来又直面晏奎,和她吵吵闹闹一番,心里竟轻松了许多。

    “真的不给我?”

    她故意靠近她,用揶揄的语气在她耳畔问。

    日日在这里生活,庭院里的花香宿殷早已烦腻,沉岫云靠得这样近,她身上不知从哪来的香气侵入她的鼻腔,她呼吸一窒。

    本就觉得心烦意乱,这人却不知好歹的离得这样近,一句话说得她耳朵发软,尾椎传来陌生的痒意,让她更加慌乱,针尖的去向一时偏移,竟扎在了自己手上。

    “啊!”

    “扎到了?”

    绢面缓缓沁出鲜红,沉岫云赶紧拉过她的手,见嫩白的食指上流出豆大的血珠,掏出手帕擦了擦,赶紧涂上了芥子里的伤药。

    按照她的修为,这样小的伤口应该很快就愈合了才对,怎么会止不住血呢?

    果然,这些功法和结界已经挖空了她的根本吗?

    好在药物见效很快,针眼大的伤口迅速愈合消失,唯有那一点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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