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x200D;‍失​禁‍‎​患者的痛苦。

    这代表着什么呢,就是一个成年人,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场合,说拉就拉了。

    而且自己都感觉不到,得闻到味儿了,才知道,哦,我TM又糊了一裤裆的屎,还TM得找人擦……

    这种真让人擦屁股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估计都觉得自己不人不鬼的。

    “方教授,我是第一个吧?”柳勤柏问。

    方子业点头:“对,你算是失败案例之后的第一个,也是我收治的没有脊髓点位信号的第一个患者。”

    “相关的风险,我们在病房里再慢慢聊!~我再给你开几个检查。”

    柳勤柏点头:“没关系,你随便开!~”

    “我自己给钱或者找我的保险公司都绝对没任何问题。”

    柳勤柏当然可以不买医保,不过他还是买了全套的保险,他的医保费很高,但报销额度也是超然的!~

    “方教授,去年…”

    “去年的事情,实在是对不住了,我当时是不想承认那样的结果,所以才?”柳勤柏又给方子业道歉。

    “嗯,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不过,现在的你应该也能理解我的心情了。”

    “当时的我是真不知道,真的无法预料,不是说故意把你的手术做坏了,或者是不负责……”方子业也回得真挚。

    此道孤独,没人可以探讨,没人可以商量。

    没有任何人给他指点,甚至,方子业站上来后,就只有熟人,没有其他人可以与自己说话。

    自己的‘熟人’,团队,所知道的事情,都是自己知道的。

    无知之外的,还是无知。

    柳勤柏当然能理解方子业了,从方子业这里手术出院后,他又出去游走了一圈。

    大抵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你回去吧,治不好。”

    “搞不了…方教授都没搞定的,你只能等他了。”

    “这种事情谁都预料不到,对脊髓损伤理解最深,做得最好的就是方教授。”

    “方教授做成什么样,这个病的巅峰就是什么样,标杆就是什么样?”

    “你这个病,就是方子业教授目前带队研发的,他都处理不了,我们更难理解。”

    “没做好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