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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我弄死,最好像华春杳那样开膛破肚死不瞑目!”蔺峥逼近她,眼里的恨简直要溢出来。

    “你以为我不敢?用来练手的蠢货都死得差不多了,多你一个也不多,到时候让林珈去荒郊野岭领你的尸体,也在解剖室走一趟,被装进收容箱里展示给下一任的特调处成员看,看看你这个前任队长有多蠢,居然会相信一个实验体在床上的话,活该被弄死!”

    他们极尽恶劣之态,争先恐后刺激对方。

    蔺峥喘气声加重,钳制着她脖子的手越收越紧,拇指和食指掐住她下颌,让她张开嘴没办法再说清楚话。

    凌江玥说不出,却还犟脾气似的露出笑,目光触及他爱恨难辨的表情,顿了一下。

    性信息素和爱恨是相关的,尽管表情冷漠憎恶,他身上的性信息素却浓得像漩涡深处的海水,靠得太近,她渐渐有种被灌满口鼻的窒息感。

    蔺峥满脸阴沉扭曲,一字一句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凌江玥,你就是欠干!”

    然后猛地压下去,唇舌重重碾过她。凌江玥不甘示弱,在吻里亮出尖牙。

    这根本不是吻,是撕咬,是恨不得吃了对方,嘴角流出血丝了也没人停。

    仿佛难以辨清的爱和恨都能在痛楚里浮出真面目,仿佛彼此的身份和面前的这扇玻璃将他们隔开的距离,只能在撕咬中无限缩小。

    二月的第一天,刺激(擦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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