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歇,岑溪轻喘着趴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胸前画出“混蛋”两个字。 平日里一手漂亮的字,此刻写得歪歪扭扭,“再不节制一点,你以后别想碰我了,醋精。” 混蛋不觉得自己是混蛋。 陈泽瑞饶有兴致地看她写字时手指跃动的幅度,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溪溪,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