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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的余韵在身体里涌动,不觉让人酥软了半边身子。

    岑溪无法思考,只听见怦怦的心跳声,有他的,也有自己的。

    眼皮越来越沉,思绪变成理不清的毛绒线团,她攥紧发麻的手心,汗湿的后背贴在地毯上,浑身粘腻、潮湿。

    剧烈运动过后,冷气逐渐发挥作用,干爽的风吹走室内的湿闷。

    ​‍­高​­​潮​‎­后身体的反应变得略微迟钝,她抱着陈泽瑞的手臂睡得很沉,对之后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凌晨三四点左右,因为腿心骤然升起一阵难以察觉的酸痛,岑溪醒过一次。

    卧室里黑沉沉的,睁开眼只看见模糊不清的画面,湿润的气息喷在后颈,耳边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侧躺着,陈泽瑞抱住了她,身后赤裸的胸膛贴得极近,他一手揽住岑溪圆润的肩,一条腿还霸道地伸到她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不算舒服,岑溪被迫抬起腿搭在他结实的腰腹处。

    她意识到身体有些不对劲。

    穴里的异物感太过清晰,就好像他结束后也没离开,一直插在里面。

    强忍着轻微的不适再度入睡前,岑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陈泽瑞不至于这么变态吧?

    她会生气的,她真的会生气的!

    昨天陈泽瑞装醉问她要不要留宿,岑溪随口胡扯,说自己白天要早起去咖啡馆上班。

    为了让这话听起来更可信,她煞有其事的当着陈泽瑞的面,用手机定了早晨七点的闹钟,“如果我没醒,你记得叫我。”

    前夜睡得晚,岑溪将这回事抛到脑后,压根想不到她应该起来把闹钟取消。

    夏天天亮得早,卧室的窗帘遮光性很好,屋子里只略微透进一些柔和的光线。

    忽然听见一阵一阵接连不断的刺耳闹铃,睡梦中的岑溪吓了一跳,心脏隐约感觉到不舒服,还有些不耐烦。

    眼睛还未睁开,她连忙伸出手在床头一通乱摸,想找自己的手机。

    陈泽瑞醒了有一会儿了,看见岑溪要醒不醒的样子,掌心按住她的扭动的腰,越过她的肩膀先一步关掉闹钟。

    卧室里再度安静下来,陈泽瑞垂眸看她,时间还早,接着睡。

    岑溪还未完全清醒,晕晕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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