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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子,岑溪感觉到巨大的幸福感将自己填满。

    “今晚......我们是一起住么?”

    是她主动开口问,晚上自己睡在哪。

    当时陈泽瑞在厨房处理活鱼,来不及换家居服,他的白衬衫袖口一丝不苟挽到小臂,橡胶手套上有血渍。

    他眼神专注,动作干脆利落,将鱼处理得很漂亮。很快,玻璃器皿里的鱼没再继续跳动。

    冲洗干净溅出台面的污浊痕迹,他转身看向门口的岑溪。

    “我好像没有把你的东西放在客房。”

    那晚,他亲吻她很久,吻得岑溪眩晕瘫软,身体的温度比平时高一些,和以往他吻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像是随时会融化在他身下。

    他脱掉她身上那件,纽扣扣到最上面一枚的睡衣,狰狞的‎‍‌肉‌‍­棒‌‍‍抵住‌穴‌口‍,没入顶端,才问她,可以做吗?

    岑溪觉得自己听见这句话的心情,就和第一次听见他说要结婚时是一样的。

    胸腔中疯狂跃动的心脏,紧张到混乱的呼吸。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当时认为,自己和陈泽瑞不仅仅是恋爱,而是相恋、相爱。

    这很重要,岑溪从小到大一直都这么觉得,从未改变。

    但不久前,陈泽瑞亲自打破她所有的想象和期待,不喜欢也能恋爱,甚至能牵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陈泽瑞还在等她的回答。

    他铺平被子,盖在岑溪身上,又轻声问了一遍,“结婚,可以吗?”

    不就是假装么?谁不会。

    会结婚的。岑溪从被子里伸出自己的手,碰了碰他的手臂,声音有些哑,已经很晚了,睡吧。

    陈泽瑞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去厨房端来温水,喂她喝了一点。

    客厅的落地灯坏了,明天下班以后不要约别人,我们一起去逛街,买一个新的。

    落地灯让陈姐去买就好了,下班有点累。

    去吧。陈泽瑞很少要求她一定去做什么事,今天却格外坚持,我们很久没一起出门了,明天顺便去吃你上次想去的那间餐厅,我去试过,是你会喜欢的味道。

    她很想去的餐厅。

    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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