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爱了就是爱了,就算收起眼泪能笑着欺骗全世界。
可是,却难以欺骗自己的心。
我害怕夜深人静,更害怕孑然一身,安静的空气会瞬间掏空我的身体,包括我的心。
那个如罂粟般的名字,在我脑子里不停盘旋。
即便如此,我仍想要和她在一起。
我恨我自己,分明被这个女人伤的完无体肤,却无论怎样也无法憎恨她。不知究竟从何时起,我已经将她爱到了骨髓里,也许失去了她这一生都不会再有如此刻骨铭心的感情了。
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她一次次与陌生男人相亲。我无法去阻止也无法去挽回,只能看着她就此远去,从此连相见都是一种奢望。
她不想见到我,又怎会愿意与我有交集?
也许,我是真的失去她了。
不,准确来说,我们此生注定是有缘无分。
恍恍惚惚之间,都快忘了现如今是什么时差,也不记得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只记得自己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三点才醒来,头晕眼涩,胸口憋闷欲吐,整个人像是散了架又重新拼凑回去的玩偶,每一块肌肉和骨骼似乎都疼。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揉揉略有些发胀的额头坐起来,听见门“咯吱——”一声开了,抬头看见大哥摆着一张臭脸端来一个碗,冷冷地递给我:“喝了这碗醒酒汤,以后想要喝死的话别找人打电话往家抬尸体。”
我有些心虚的嘿嘿一笑,急忙接过碗一饮而尽。
一抬头就看见大哥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双眉紧锁一语不发。
这样不淡定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想必发生的事情,是大哥也无法掌控的。
“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大哥沉思良久,缓缓开口:“那帮老头子现在做事越来越猖狂,看来我这个董事长要亲自出马解决烂摊子。”
大哥的这句话让我甚是很疑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大哥冷笑一声,望着窗外冷冷说:“那帮老头子将我忽悠到美国处理事情也就罢了,趁我不在家居然敢暗度陈仓,私下煽动其他股东推白胜珉上位。”
“什么?胜珉哥?他,他不是一向不关心白氏集团的事务吗?”
这个意外让我甚是有些诧异,任凭怎么也想象不到不问世事只痴迷于绘画的胜珉哥,竟然也会去竞争白氏集团的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