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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说:“看来,咱们真是有缘!”

    我与那女人相视一笑,瞬间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在聊天中,我才知道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沈嫚。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她是个温婉贤惠的江南女子,长的并不好看,但举手投足间处处散发着美,让人总情不自禁会想起戴望舒笔下那个丁香女子,缓缓撑一把油纸伞走在雨巷里,回眸一笑,宛若从水墨画中走出来。

    渐渐地,我有些喜欢上眼前这个很独特的女人。

    也就是这么一个极致到了骨子里的女人,她与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分手了,带着妞妞打算去绿藤市开始新的生活。

    提起那个男人,我从她眼神里看到了一种诡异,有悲凉也有恨意。

    看得出来,那个男人伤她伤得很深。

    我们认识很久以后,她才轻描淡写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后来我才知道她就是故事中的女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那时候窗外飘着雨,眼神落寞的她端起面前得咖啡抿了一口,朱唇缓缓启齿故事便开始了。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再也找不回那时的自己。

    回忆就像两只平行的蜗牛,突然触角相碰,便有了迥然不同的相遇。

    一个三十好几还没有结婚的女人,总会遇到了一些不可难免的世俗压力,大龄的苦恼,亲朋好友的催促,父母没完没了的念叨,让她不得不千方百计告别单身生活。无论征婚交友网站贴自己的征婚启事也好,还是托人介绍一次次相亲也罢。女人都是个很奇怪的感性动物,就算自己在别人眼中千般万般的不是,找另一半依旧不会降低标准,比古代公主挑驸马还难伺候。

    也就是这么挑剔的一个女人,戏剧性的被一个男人征服了。

    她与他相识在火车上。

    说来也巧公司百年不遇竟派她去出差,却偏偏遇上旅游的高峰期,什么都没买上的她只能选择最便宜的硬座。

    在火车上,她无聊的听着音乐睡着了。

    都说中国的火车永远像一个营业到很晚的食堂,而这个食堂出售的总是隔夜食物,不管喜不喜欢接不接受,都不得不咽下去。在闷热潮湿的车厢里,各种可疑的气味飘进鼻腔里。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大葱、肯德基新奥尔良烤翅、劣质白酒、豆瓣酱以及一些刚刚脱掉鞋子的味道……

    睡梦中的她紧蹙了下眉,不情愿睁开了眼睛,抬手捂住鼻子。

    手上那价值不菲手镯,格外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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