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杨乐威相关的心事,不适合讲给王慈瑄听,至少现在是如此。
所以我决定换一个话题。
「段考好像快到了,所以想来抱你这一尊大佛的脚呀~」我故意俏皮的眨眨眼。
「什么叫好像?都上学多久了还没记什么时候段考?你真的是来河信享乐的吗?不管怎样第一志愿都不是说好玩的,你想第一次段考就带最后一名回家吗?你爸妈会没收你的手机跟漫画吧?」
...我不该提考试的,这话题对我不利。
「真不愧是王慈瑄大美女,辩论社的未来就看你了。」我试图用諂媚蒙混过关,但只得到一个冷漠的眼神。
唔,算了,怎样都不会比会考前逼我读书的那段期间更可怕吧。
「你的读书计画——」
喔不!准备要更可怕了。
「喔对了!你刚刚在弹什么曲子啊?好好听喔~」
「...」
王慈瑄与我眼神对峙了几秒,然后轻轻叹气。
「跟我说嘛!我觉得以前好像有听过。」
「...therose。」
「欸对!就是那个,我会唱耶!」
「...」她没再回我话,转身将手指放上琴键。
我坐到她旁边,视线落向乐谱。
「somesaylove,itisariver
thatdrowenderreed
somesaylove,itisarazor
thatleavesyoursoultobleed
somesaylove,itisahunger
anendlessagneed
isaylove,itisaflower
andyou,itsonlyseed」
五线谱跟音符下面的英文歌词写得有点小,我不禁倾身向前。
「it'stheheart,afraidofbreaking
thatneverlearnstodance
it'sthedream,afraidofwaking
thatakesthece
it'stheonewhowoaken
whootseemtogive
andthesoul,afrai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