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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倾心于朕的一个女子了,她却就这么死了。”

    “陛下,我,我……”易花都稍微倾身向前,呼吸忽然急促起来,似是有话要从心胸之中冲脱而出。

    “罢了,朕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与你谈这些。”严从化忽然苦笑一声,“唉,小花儿还年轻,大概你听了也只会想,朕已得天下,为何还如同毛头小子一般有这些痴情怨念,你不会明白的。”

    “我怎会不明白?我太明白!”易花都忽然大声道,“不过是眼见着倾心所爱之人,日夜在自己面前,言笑晏晏,温和亲近,却始终不能入他心神罢了。你知道这份情谊能够伴随终身,但亦知这并不是自己所渴求之情。你知道他有千百般好,但都不属于自己。你看着他对你也是那样千百般好,但却无以为报,只想把心掏出来给他,可他要的不是一颗心,不是我的心……”

    易花都看向严从化,这才发现原来他手里一直握着酒壶,此时正往嘴里又灌了几口。

    “已识清此生挚爱,却只算得上是我自己的此生挚爱,偏偏他无心装载,这我如何会不明白?”易花都的目光随他手中的酒瓶一齐落在地上。

    倏尔那酒瓶飞跃出去,被扔到了对面的墙上,发出一声脆响,瓷片落地开花,酒液喷洒至墙身上,浓烈呛人,一室迷醉。

    “陛下!”

    翌日清晨,严从化被剧烈头痛唤醒,大抵自他成婚以来便不曾如此醉过。他睁眼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口鼻中苦涩不堪,酒味令人作呕。

    “陈田——”他大喊一声,却无人回应。

    严从化只好自己从地面上爬起来,环顾四周,这才认出自己正身处菲薇阁。他一面托着沉重的额头,一面粗略以视线扫过周遭,身旁正有一件素色外袍落于地,应当是丧期宫人所着孝服。除此之外,远处还有瓷器破碎一地。

    他抓过那件外袍来,见上头染着腥红点点,心中猜到了七八分。“陈田!”他又高喊道。

    这一回,终于有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推门而入,哆嗦着跪地行礼,还说陈公公往尚食局去给陛下备早点去了。严从化直接打断他,令他立刻回东来殿备浴水以供梳洗,还有醒酒汤。

    严从化将那件脏了的外袍又扔回到地上,吩咐下人给这里收拾干净,然后由宫女搀着回了东来殿。

    对于昨夜之事,他已是记忆模糊,只记得自己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许来打扰,之后就独坐阁中喝酒。再后来,大概是过于思念贵妃,不知喊了哪个宫女进来,就地发泄了吧。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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