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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都退出去了,给他们带上了门。

    晏祁接过她手中的核桃,把祝听寒圈在身前,让她看不见他的神情:

    “今日上朝时,我见到父王,他说近日晏望给家里来了信,承诺明年年中就回家。”

    说完,他明显感觉到身前的人背脊一僵。祝听寒张嘴吃掉他喂过来的核桃肉:

    “挺好的,他也有几年没回家了。”

    “嗯。”晏祁在她身后盯着她的侧脸,“你与他关系不错,到时候要不要见一面。”

    祝听寒怔了怔,一时间心中百般滋味。

    他口中的‘关系不错’,仅是草草概括。她与晏望之间,就算除却男女之情,也是挚友,是­兄­妹‌‎,是彼此间最了解彼此的人。晏祁心中大抵也是明白的,不然也不会这样一而再地试探。他夫妻二人只要有一人还在在意这段关系,就永远做不到心贴心。

    祝听寒如今还没法做到完全不在意,但已经很少会想起那个人了,轻轻叹口气:

    “那时我们已经搬至蜀中,相隔千里,怕是见不到了。”

    晏祁审视着她的眉目神情:“你想见他么。”

    祝听寒回头与他四目相对,时间也仿佛在此刻凝滞。

    “晏望是你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亲人之间总是有牵挂的。不过能知道他平安归来,也算了结了一桩挂碍,见与不见也不重要。”

    晏祁兀自松了一口气,贴近她,鼻息轻轻探到她耳边:“我总是嫉妒他……”

    他不嫉妒晏望自小便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的想做的事,只嫉妒他能与她相伴长大,得到与她青梅竹马的情谊。

    祝听寒愣住,没想到像他这般桀骜的人竟也能说出嫉妒二字。

    握住他的手:“你我才是夫妻,就像你说的,再没有人会比我们更亲近。”

    只听他笑了笑,随后耳垂一阵湿软,又被他衔住舔弄,舌尖撩拨着香软的耳垂,“全是怪你。”

    她能听出晏祁话里的埋怨,知道他定是还没完全消除芥蒂,只好老老实实地被他扣在胸膛,不一会儿,红透的耳垂几乎要化在他口中。

    晏祁滚烫的呼吸中掺上了低低的哼声,酥酥麻麻绕进她耳道,让她腰肢发软,身子也发软,他又低下头,舔咬她颈子里的皮肉。

    祝听寒低叹一声,躲了躲:“可以了……”

    晓得她脸皮薄,只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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