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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起的嘴卖力地挑逗着那饱满的‍‌​乳‍头‎‍‎,用口水在上拉出丝线,只因我突然想起古希腊神话里赫拉溅洒在天空中的奶汁形成了银河。她对我来说,不就正是银河吗?正是全世界了吗?她的腋部很香,明明是女生,但散发出的味道却充满了雄性压倒性的征服。我知道有的女生喜欢被同性主人​‌调‎­‍教‎、喜欢那种被支配的感觉,但要是是被男性这样对待她们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为什么呢?虽然女主人的眼神动作跟人逗宠物、老男人逗小姑娘一样,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戏弄,是父权制下刻板男女模式的复刻。但被这样对待的女生哪怕被做到强制​‎‌高‎‌潮‎‎‍、哪怕被打出血痕也依然甚至会觉得这是主人在宠她。为什么呢?因为主人依然是女人,女性身份让被​‌调‎­‍教‎的女性感到安全。

    但泠琅不同,我觉得她已经完全是一个“男人”了,而不仅仅是一个装成男人的女人。我是这么的迷恋于她的这种特质、迷恋着她的肉体、迷恋着她的所有。要是能把这样的她‌­‎肏­​哭,一定会很有成就感吧。我们边亲,边互相抚慰着下面,手指与私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激起的‎‌‌性‎‎‍欲​‎就像潮水一样四处而起。我忍不住低吟起来,她却只是喘着粗气,像是被斗牛士激怒的公牛。我明白,她在尝试着真正地只喜欢“我”,而不是把我当作“她妹妹的我”。

    我瘫软靠在她的酥胸上,我的手指逐渐减慢了速度,我累了,感觉下身发烫。可恶啊,还是比不过她,我知道我输了,但我能作弊。

    “给我口。”

    她看着我,那不是站到我视角的同情,而是上位者的怜悯。我瘫在枕头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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