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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芸的话虽然帮韩墨解了围,却也提醒了云寂。

    通过这一个月的接触,二女其实都知道,韩墨确实并非是个嗜酒之人,甚至平时可谓滴酒不沾。

    可为什么今日,他喝的这么多,这么凶?

    “既然喝糊涂了,本座也不与这小辈一般见识。不过你说这小辈是高兴……本座看来倒未必如此,这小子,多半受了什么刺激。

    呵呵,韩家小子,想必是今日见识了掌门的神威……”

    云玑这话指的显然是今日白昼,云掌门大发神威,击败金虹剑派宗主的事。

    韩家小子,若是去了六宗演武的现场,必然会目睹这一幕。

    看他这幅模样,想必当时已经被吓得尿裤子了,如此,看你韩家还敢打我宗主意不?

    这是云玑的想法,但云寂显然不这认为。

    此刻她已然反应过来,韩墨的苦闷,缘由是何?

    是害怕剑宗掌门云天河?

    怎么可能?莫说今日韩墨没去现场,就算去了,以他这样胆大心细的性格,也绝对不会被区区一个云天河吓住。

    那么,他又是因而苦闷,甚至到了不惜借酒消愁地步?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云寂心中猛然一颤。

    回想起之前韩墨那怒火中烧想要为她鸣不平的样子,以及被她阻止后,异常苦闷且欲言又止的伤感。

    云寂直接愣住了。

    莫非韩墨是因为她的境遇,才会借酒消愁的吗?

    因为酒席是每人单独一个小桌,而非坐在一起的圆桌,因而此刻韩墨是一个人单独坐在偏角落的案台旁。

    他就这样低头坐在墙角,不动筷子,也不说话,只是闷闷地喝酒。

    在云玑发现他的异状后,云芸上前拍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像是才发现云玑的到来,顿时一愣。

    “云……”

    他张了张嘴,神色有些焦急,面上更是带着几分希翼,似乎想要对云玑说些什么。

    他想要将云寂的遭遇告诉这位剑宗大长老,让她主持公道。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大长老身旁的云寂,似是想起了她之前说过的话,即便是找大长老也是无用的。

    于是,他面上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很快消散无踪。

    “大长老,抱歉,刚才弟子喝了太多,一时没有注意到您的到来,弟子自罚三杯谢罪。”

    打消了要大长老主持公道的念头后,韩墨这才恢复了之前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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