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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手探入被子里,先是触碰到腰身,继而才捉了她的手儿。笑道:“算我多嘴了。”

    顿了顿,李惟俭道:“倒是宝琴之事,已然有了着落。”

    黛玉讶然,便见李惟俭右手一抖衣袖,跟着递过来一封纸笺。

    黛玉接过,却因内中昏暗瞧不分明,问道:“这是?”

    李惟俭叹道:“今儿方才回来,薛文斗就寻上了门。说宝琴此番坏了名声,又因其母身子不甚爽利,若有变故,只怕要拖延几年。因是,便将这封红契送了上来。”

    一双罥烟眉微蹙,黛玉没言语。

    李惟俭就道:“薛文斗说的恳请,我不好当面推拒,这才来寻妹妹讨主意。若妹妹觉得不妥,径直撕了就是。转头儿我再寻个法子与薛文斗说。”

    却听黛玉冷笑道:“琴妹妹这般出彩的女儿家,你可舍得?”

    自然舍不得,可这话不能说出口。因是李惟俭正色道:“妹妹这是哪里话?当日我求了恩师书信,厚着脸皮求了岳丈,这才得了妹妹青眼。此心可照日月,妹妹莫非还不知我心意?

    若不信,拿来给我撕了就是!”

    说话间探手夺了红封,双手一错便‘刺啦’一声撕了。

    “诶?”黛玉赶忙止住,心下稍稍熨帖道:“我若不知你心意,宁可绞了头发去做姑子,又怎肯与你往来?”

    顿了顿,她探手将撕了一半的红封夺过,悠悠道:“实不相瞒,当日父亲在世时,曾备下一封婚书、一封奏章,我当着父亲的面儿撕了那婚书,心思早就定下。”

    “妹妹。”李惟俭握住黛玉双手。

    就听黛玉说道:“这男子贪花好色,本就寻常,那莺莺燕燕我也管束不得。再者,大姐姐曾与我说过,李家这一支只你一根独苗,总要广纳姬妾开枝散叶。你也知我素来身子骨弱,说不得来日子嗣一事艰难,因是你纳谁,我并不在意。”

    李惟俭应了一声。

    “只是……琴妹妹只怕有些不同。”

    李惟俭忙问:“哪里不同了?”

    黛玉就道:“说不上来,那日荣庆堂里你谁都坦然相视,偏生不肯瞧琴妹妹一眼,我心下就有些不安。”

    李惟俭轻轻将黛玉揽入怀中,说道:“也不瞒你,是有些见色起意。”

    黛玉嗤的一声笑了,道:“为何不是一见钟情?”

    李惟俭理所应当道:“只一面之缘,不知性情如何,更不知志趣如何,又怎能算是钟情?我与妹妹这般的才是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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