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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都是姑娘素日里教着,它也就会念这几句。”

    正说着,那鹦鹉又叫道:“惆怅客怎么还不来?”

    黛玉勉强板着脸,心下又羞又惧。亏得老太太不知这诗词是出自俭四哥之口,不然只怕就解释不清楚了。

    扶着贾母入内坐了,黛玉抬眼便见鸳鸯目光灼灼看将过来。好似看出了什么,却又不曾点破。

    贾母在潇湘馆里略略盘桓,问过日常起居饮食,又看了眼黛玉所用人参养荣丸,见还有富余,这才放下心来。

    说过一会子闲话,这才起身,由鸳鸯扶着离去。

    这一天再无旁的事,转眼到得翌日。

    却说宝钗被薛蟠戳破心思,只觉满心委屈无处发泄,回得蘅芜苑自是又哭了一夜。

    她这般处处谋算,为的又是什么?偏生亲哥哥是个浑人,全然不领情分。

    次日起来,也无心梳洗,胡乱整理整理,便出来瞧母亲。

    可巧遇见林黛玉独立在花阴之下,黛玉瞧其眼上有哭泣之状,因问道:“姐姐去哪儿?”

    宝钗无心言语,只道:“家去。”

    说罢匆匆而过,黛玉可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记起上回滴翠亭之事,禁不住朝着其背影刻薄道:“姐姐也自保重些儿。就是哭出两缸眼泪来,也医不好棒疮!”

    宝钗知其刻薄,却也无心辩驳,只径直朝着东北上小院儿去了。

    黛玉见其远去,腻哼一声,白了一眼,这才继续欣赏花枝。紫鹃又来,只道早起还凉,劝着黛玉回了潇湘馆自是不提。

    宝钗到得东北上小院儿,见过薛姨妈略略说了几句,旋即又大哭起来。薛姨妈心知女儿为何委屈,念及亡夫早去,只撇下她与一儿一女,顿时也哭将起来。

    薛蟠听得动静,硬着头皮进来,连连打躬作揖,一个劲儿的道恼。又说往后再不去与那些狐朋狗友往来,这才消了宝钗心中之气。

    转头又与薛姨妈一道儿去瞧宝玉,此时众人齐聚绮霰斋,你一言我一句的,莺声燕语好不热闹。

    贾母因着心下存疑,只略略过问了宝玉情形,便与王熙凤说起了顽笑。那宝玉趴伏在床榻上,眼瞅着众人都围着自己个儿,心下由不得暗忖:我不过捱了几下打,她们一个个就有这些怜惜悲感之态露出,令人可玩可观,可怜可敬。假若我一时竟遭殃横死,她们还不知是何等悲感呢!既是她们这样,我便一时死了,得她们如此,一生事业纵然尽付东流,亦无足叹惜,冥冥之中若不怡然自得,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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