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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因是干脆托口病未痊愈,一直避居蟠香寺。

    听罢那禁军所说,李惟俭顿时大为改观。明里、暗里的消息都能探听得到,此人是个人才啊!

    当即问过那人姓名,又赏下五十两银子,这才打发那乐颠颠的禁军去了。

    李惟俭心下暗忖,徐家乃苏州大户,家中经营织场,怕是不敢开罪了金陵织造甄应嘉,这才不得已而为之,让妙玉始终带发修行吧。

    此事问过就算,他对那妙玉敬谢不敏,至于邢岫烟……有缘自会再见。

    如是过得几日,李惟俭实在吃腻了斋饭,这日只就着腊肠用了米粥,匆匆吃过便领着两名禁军下山游逛。

    又行至那片水田前,忽而便见炊烟袅袅,顺着南风,若有若无的香气自那边厢飘荡而来。

    李惟俭循着香气行将过去,转过一片水田,便见太湖边生起了火堆,其上架着一口铁锅,那一袭红衣蹲踞在旁,正仔细翻炒着。一旁还蹲踞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捧着面颊眼巴巴地朝锅里瞧着。

    李惟俭到得近前,那邢岫烟听得脚步声,回头瞥见是李惟俭,紧忙丢下铲子起身一福:“见过李郎中。”

    “邢姑娘好。”李惟俭笑着道:“这是——”他指了指锅里。

    邢岫烟就道:“捉了些河虾……郎中也知,蟠香寺里不好吃荤腥。”

    李惟俭见那锅中虾仁一个个粉白,还有苍翠茶叶点缀其中,便问:“可是龙井虾仁?”

    邢岫烟笑道:“郎中说笑了,不过是存下的粗茶,这般炒制了借个味道,可算不得龙井虾仁。”

    一旁的小女孩见邢岫烟站起,便也跟着站起,却因不认识李惟俭而不曾开口,这会子一边纳罕打量,一边扯着邢岫烟的衣袖,有些局促不安。

    李惟俭吃了好些日子斋饭,这会子馋虫大动,脱口便道:“不如我用东西与邢姑娘换这一锅虾仁?”

    “啊?”

    “姑娘开价吧,我看起码能值十斤、八斤腊肠。”

    邢岫烟笑了下,面上却略略苦涩。略略思忖,笑着道:“郎中见谅,这回就不换了……不过,我倒是可以请郎中吃一些。”

    李惟俭心下纳罕,笑着问道:“这却奇了,不换,反倒要请我吃?”

    邢岫烟略略思忖,觉得似有不妥,便道:“是我唐突了,郎中怕是——额——”

    邢岫烟怔住,便见李惟俭上前抄起铲子,挑了一枚虾仁,略略吹了两下便径直丢进了嘴。

    略略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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