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马克杯里倒了牛奶,摇摇头,「还好啦,就是要花点时间处理。」
听我这含糊的说法,妈也没打破沙锅追问到底,只是略带可惜地说:「这样啊……你有空多关心她,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变成一家人,这也不用我提醒你吧?」
被妈不着痕跡打趣了一句,我摸摸鼻子「哦」了声,藉口要去拿蓝天托我转交的煎饼,就放下杯子脚底抹油逃离厨房了。
打开了汽车前座,我弯身将几个纸袋提出来,望着袋里的小盒子,不自觉有些出神。
虽然蓝天刻意将话说得平静,我还是能听出当中隐约的忧虑和疲倦。
无论内心再怎么质疑,那都是她的亲生父亲,给予她生命的人。
只希望医院安排的切除手术,都能够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