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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激动地吐出嘴中的半截牙籤,生动的五官表现让我瞠目结舌,左右扭动的身子让我瞇起了双眼,因为这画面实在有点不太恰当。再加上或许是因为男人太过激动了,这让我意外地冷静,甚至沉着得到我自己也无法想像。

    你是抵押品呦!男人呵呵呵地发出笑声,他扭曲且猥褻的笑声,让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庆幸自己是一个耳聋者。

    替代者,这一个词是从曾櫚寒口中听到,她说我是她的替代者;眼前的男人说我是抵押品,所以替代者等同于抵押品吗?

    你呀!被那女人背叛了!她为了自己可以选择牺牲你!

    男人睁大的瞳孔十分地骇人,眼白中全是块状型的血丝,可见他的眼睛长期处在一种紧绷的状态,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很可能五十几岁就会瞎了眼。还有,参杂白发的劣质褐发给人一种骯脏的形象,深深地让我怀疑他到底几天没有洗头了,以及他怎么能忍受这种拙劣的发质。

    其实,我会去在意这些小细节,是因为我不想要正视自己被她背叛的事实。

    她背叛你了呦!当他一讲出这句话时,我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家人以及朋友,这两者我都没有,也不去强求,但是爱人,只有这一个,我试着去保护着。我愿意无声地追随她的脚步,心里总是想着,自己有一天是不是就能站在她的身旁,而将来的某一天,自己是不是就能站在她的前方,为她伸出一隻手。

    说了几百次,几万次的爱,只为了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爱她,毕竟闭口不语会错失机会,所以我把握着每一分每一秒,把自己的一切逐一地向她坦露。以为,我以为,人生中有很多事都是在‘我以为’做出发,也因此我从没去探讨过我与她之间的连结是什么,毕竟,我以为她也会爱我??只是,我错得很离谱。

    身处在地下室中的我,被关在囚禁室中的我,最后是被无名是给吞噬殆尽的我。

    我躺卧在手术台上,上头强烈的聚光灯让我无法睁开双眼,而四肢被紧扣在手术台上的铁栓上,其实有绑与没绑都没有差别了,反正我的全身都已经被强制性麻痺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周围聚集了五六个人,他们都身穿着蓝绿色的衣物,不过我想他们绝对不是害怕鲜红色佔据他们的视线,因为此刻在手术台上的我,只是一介没有名称的实验体。

    来回着,重复着,‍​‌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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