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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错也没有,只是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弟弟,这种关係谁也不能从中阻扰,儘管是那一个让自己无法移开视线的少女——荷鶯雁。

    原本以为荷鶯雁会就这样把自己的弟弟藏起来,所以自己已经打算就算犯下了不可赦免的罪行,也要敲开荷鶯雁的双唇,让她告诉自己赵灝綺的下落,但是没想到荷鶯雁竟然双手奉上地弟弟还给他。完全是意料之外,但是他瞬间瞭解,那一个将弟弟交给他的荷鶯雁已经不一样了,她会这样轻松地将受伤的弟弟,还给一个爱到扭曲的哥哥,这就说明了她也成为了一个变形的人了。

    看着熟睡的赵灝綺,「药效发挥作用了。」赵灝酩缓缓地抱起沉沉入睡的弟弟,一想到自己的弟弟又会离弃自己,他就快崩溃到想要自杀,所以他在弟弟的水杯里放入了两颗安眠药。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赵灝酩将盖在弟弟眼前的过长瀏海,微微地往耳后一梳,而后满意的继续拥着自己的弟弟,两个人就这样一同入睡了。

    “这里是一个永夜的世界。”

    “你是无法离开我为你设置的温室,所以别想要逃离我的身边。”

    ***

    金钱可以赋予人物质的一切,所以杜梣峰废寝忘食,每一天都埋头在论文与实验之中,只为了当上心理学的权威。但是让他成了心理科系的主要医生,起源于为了偿还自己家人所犯下的债务。

    但是,有了一次就会又第二次。

    那一天,他永远也忘不了。

    姊姊宛如残破不堪的抹布,被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丢置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姊姊口吐白沫的哀求着自己。说实话,他一点都没有听懂姊姊嘴中口吃不清的话语,只是望着站在姊姊身后的西装男人,不过身为心理医生的他,就算什么也不说就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无止尽地徘徊在人性的慾望之中,他早就该认清自己的家人,里头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称作为家人。不管是父母,又或是自己的姊姊,所有的人都像依附在他身上的寄生虫,黏腻的攀爬在他的身躯上,压榨着他仅剩不多的人性与信任。

    他不懂,为什么人们总是会自认为家人就必须伸出援手,一次又一次、重复着、翻覆着,他已经精力憔悴了,早就不想再继续为他们收拾,他们自身所衍生出的麻烦了。每一次的清扫都令杜梣峰打从心底的烦闷,不管是从路边扛起浑身酒臭的父亲,与‎​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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