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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为第三人称)

    局外者的青年望着马戏团的团长,在那不自觉的深情远望下,青年知道自己已经对这位团长一见钟情了。收不了手的爱慾,无法停歇的双腿正慢慢的往少女的方向前进,避不开的视线全部集聚在少女身上,他此生初次的瞭解到,竟然可以对一个人有如此深的感受。

    团长丝毫没有察觉到青年的注视,因为在她眼里全是毁灭师的身影,除了他以外的人,她都不在乎。

    反倒是毁灭师激起了警觉心,使了一个眼神的宣誓少女是属于他一人,而这一个小动作就让青年退缩了几步。青年之所以会退却,是因为他知道那是生存在黑暗之中的双眸,见识过各式各样的残暴、杀戮,且从无数的逆境中再一次的回到这一个混沌的世间,那必须要有强劲的意志力和坚韧的人格才可能做得到。

    「要是自以为身为局外者的你,可以轻易地踏入马戏团,那么你就太过天真了!」面具师拆下了他脸上的两张精緻面具,金边的花纹勾绕着面具的四周,奢华的色调凸显着它的高贵,不过隐藏在面具之下,是一个带着刺骨弯笑的面孔。面具师讽刺的语调,毫不留情地摧毁着青年的单纯,应该说他本来就不打算让青年闯入此禁地——坏掉的马戏团。

    「还有你,别想要窥探这里的一切。」魔术师握着他皇冠坠饰的漆黑拐杖,当他举起拐杖时,没有一丝犹豫地直接挥到了稀言者的眼前,拐杖的前端与眼球只差了零点几公釐,仅要再靠近一点立刻就可以将稀言者变成盲人。魔术师不带笑容的鄙视着稀言者,如同强者藐视弱者一般,根本不把稀言者看在眼里,因为他只是一个小杂碎。

    「要入场,必有相对代价。」驯兽师稳坐在一隻白老虎身上,轻抚着老虎的毛发,视线完全没有看着青年或是稀言者,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这句话是对着谁说。想必驯兽师所说的代价,就像是他手臂上那些庞杂的疤痕,不过,伤疤只是其中一部分的代价而已,想要进入这场空前绝后的盛宴,必须在背负更加沉重的代价。

    团长貌似终于发现了青年和稀言者,她微笑的看着他们,笑容之中藏盖着什么秘密、阴谋,他们无从得知,只是傻愣地望着少女引人入胜的舞姿。乌黑的秀发就算在夜空下,也依旧反射着亮丽的光泽,轻盈的跃步在草地上自由地起舞,随动作而飘起的漆黑裙摆,更是添加了少女的神秘感,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马戏团的团长——囚禁在马戏团的折翼女孩。

    「这些局外人可以剷除吧,团长?」毁灭师从背后抽出了一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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